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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忽视的孝道
(2008-12-5 10:05:01) 稿件来源:太行日报

中华孝网--转载

有很长时间,“孝道”被忽视了。可喜的是最近几年“孝道”屡屡被人提起,“感恩父母”、“常回家看看”等等常见于报端。有的地方甚至把是否孝顺老人作为干部评判的重要依据。于是本来早已搁置一边的“二十四孝”也很自然地被人“重新发现”。我总认为有传统,特别是优秀的传统是好事,然而把传统一股脑儿全传承过来,就未必是好事了,这应该有一个清醒的理性的认识。

 

  对“二十四孝”,鲁迅先生调侃地称它为“一本孝子的教科书”,在他写的《二十四孝图》中这样说:“其中自然也有可以勉力仿效的,如‘子路负米’,‘黄香扇枕’,‘陆绩怀橘’也不难……”他又说道:“‘哭竹生笋’就可疑,怕我的精诚未必会这样感动天地……一到‘卧冰求鲤’,可就有生命之虞了……”鲁迅先生还说:“其中最使我不解,甚至于发生反感的,是‘老莱娱亲’和‘郭巨埋儿’两件事。”子路“常食藜藿之实,为亲负米百里之外”当然是对父母的孝顺;黄香在夏天为父亲用扇子扇凉枕席,在冬天用体温为父亲暖被子,这也当然可以作为孝顺的佳话;陆绩6岁时在袁述家做客,怀橘三枚,“归欲遗母”,这不管怎么说也是一片孝心。然而三国时孟宗因为后母好吃笋,在冬天要他挖笋,于是他只能在竹林中大哭,这就只能让人生同情之心。至于大哭之后“笋为之出”,想来是无稽之谈了。同样,晋代王祥也是为后母“常欲生鱼”,就解衣卧冰,于是有“双鲤跃出”,这真是有生命之虞了。后面的春秋时代70岁的老莱子穿着彩衣手持“拨浪鼓”为了让仍然健在的父母高兴,这种忸怩之态多少让人恶心;或者晋代的郭巨因为家贫,为了养活母亲,就要把小儿活埋,那真是残忍之极……

 

  “二十四孝”的故事还有一些,但是真的不想多提,真的很难让人产生审美快感。所以我总认为:我们提倡传承的孝道,跟“二十四孝”中的“孝道”是两回事。我们不必苛求元代的郭居敬在编《二十四孝》时能够有我们现在的眼光,他为此的选例有不合理甚至适得其反的,也是当然的了。我们应该做的评价是:我们的古人是非常重视孝道的,而这一点我们是应该传承的。

 

  孝顺父母是为人最基本的道德准则之一,古人是如此,现代人自然更应该如此。在很小的时候,我的祖父就谆谆教诲我们:“我们陆家代代对母亲都是很孝顺的,你们也要孝敬母亲!”后来知道他这样说是因为我们是陆绩的后代,我还知道这位祖宗还是一位廉臣,在广西当郁林太守卸任回乡,因为没有财物,只能用石头压舱。这块石头人称“廉石”,现在在苏州孔庙。也许是因为“陆绩怀橘”的缘故,“橘”在中国文学中也往往有“孝敬、孝顺”的意象。我很佩服朱自清先生,在他的笔下《背影》中,“橘子”被赋予父子之间真挚的亲情的意象;我也很佩服冰心先生,在她写的《小橘灯》中,“橘”又成了继承父辈革命遗志的意象。“孝道”要孝些什么,在现代它又有什么新的内涵,有哪些可以发展,怎样发展……这些都是我们每个现代的中国人应该思考并探索的。

 

  另外,鲁迅先生在《朝花夕拾》中写的《二十四孝图》一文中,反反复复强调“诅咒一切反对白话,妨害白话者”。我们在对过去作反思的时候,真的应该为现在和未来的发展想一想,不要老是走极端。我想这也应该是“孝道”的一种内涵吧。